那天晚上,薛凌接到了鄭多多的越洋電話。
——凌姐,我都快急死了!我離開帝都那會兒只聽說有傳染性很強的疾病在傳播,壓根沒料到竟會這么嚴重!我安排員工提前三天放假,隨后自己買了機票南下。誰知我剛到這邊,就聽說整個市區(qū)都封了!把我給嚇得夠嗆!聽說很多人都感染了……還死了不少人。幸好你們大半個月前就出國,不然不堪設(shè)想呀!
薛凌也是暗自慶幸,解釋:“本來我們也打算年底放假的時候再一起過來。誰知阿清臨時要來這邊出差,并慫恿我們一并過來,就順水推舟提前出國。”
世事難料,當時只覺得反正要來度長假,早一些也無妨,然后匆匆收拾東西就來了。
倘若要顧慮加班到年底的一眾年輕人,現(xiàn)在會被封在風聲鶴唳的帝都動彈不得。
最慶幸的是免疫力最低的老人和孩子都一并帶了過來,避開了這場浩劫。是幸運,也是老天爺眷顧。
鄭多多感慨良多:“你們先離開一步,就沒了任何感染的風險。我媽倒霉透了,在家里躲了幾天后以為沒事,聽說老同事生病就去探望,誰知老同事家已經(jīng)是毒窩,害得她被送去酒店隔離觀察。頭一兩天我能聯(lián)系上她,誰知后來幾天總提示說關(guān)機。新之說可能是手機沒電,等他有空了送充電器過去。”
薛凌不敢說實話,低聲:“你跟新之保持聯(lián)系。我們現(xiàn)在都離得太遠,沒法幫忙照看。只能拜托新之了。”
“唉!”鄭多多無奈嘆氣:“他忙得要命!聽說他和揚揚出去送物資什么的,大冷天早出晚歸,也是挺慘的。”
薛凌道:“能幫就去幫吧。在這么危急困難的關(guān)口,總得有人逆流而上,不然如何打贏這場無形的戰(zhàn)爭。”
早些時候聽大兒子在擔心嘀咕,說跟桓舅舅打電話的時候他的嗓音不怎么對勁,擔心他是不是累病了,更擔心他被病人傳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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