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勸,安靜了下來。
薛衡繼續道:“當初我們重新走近一些,也是為了小涵。以前再怎么恨她,再怎么氣,早就當成過眼云煙了。但走近一點,不代表我們就能溝通無障礙。我跟她一直處不來,主要是因為我們的三觀極少一致過。在教育孩子這一方面,也是一樣的遭遇。”
“額……”程煥然低聲:“確實挺難的。”
薛衡靠在沙發椅上望著暗沉的落地窗外,一臉悵然。
“然啊,你還年輕……不知道人生有很多很多的無奈。她的人生坎坷,我了解。可她在教導女兒這方面一直沒法跟我達成一致,讓我真的很無措。偏偏我沒法跟她協商好,這也是我失敗之處。”
程煥然不好評價長輩的“對錯”,不敢開口。
自家姑姑跟馨園不敢走得太近,一部分原因是奶奶的緣故,一部分是姑姑自己不敢來。她心里對老父親存著愧疚,沒臉來娘家走動。
這些年來,姑姑都只敢來參加馨園的喜事和大事,其他時候都躲在療養院那邊。
她年輕時候犯了大錯,幾乎是用了半生的后悔來償還,飽受內心的譴責折磨,即便多年過去也沒法釋懷。
她的性格本來就有些缺陷在,很多事情不好強求她跟其他人觀念一致,做法也一致。
程煥然泡多一杯茶,遞給薛衡。
薛衡答謝接過,喝多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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