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薛昌攙扶媳婦柳氏起身,幾人圍攏在薛之瀾的身邊,焦急等待著。
“之瀾叔,咋樣了?”
“麻利讓薛桓去救阿閱,有沒有?”
薛之瀾將智能手表收起來,答:“他說馬上去安排,具體情況回頭再跟我講。”
“哎呀!”柳氏氣呼呼:“您該讓薛桓去給閱兒診斷做手術!他醫術那么好,不救自己人救誰!安排其他人去,怎么也比不上他這個副院長的!”
薛之瀾臉色微沉,淡聲:“他現在已經退休了,沒在那邊工作。他去醫院那邊插手急癥室的事,不合理也不合規。他那邊有學生和下屬在,一定能給薛閱安排最好的醫生和看護。”
薛昌的眼睛仍哭得紅紅的,哽咽:“你們是沒瞧見……阿閱被打得好慘……身上臉上都是血……昏迷不醒……我們喊他他都沒反應。”
“被誰打的?報警了沒?”薛爸爸關切問。
薛盛皺眉搖頭:“還能是誰?那小子欠了高利貸那么多錢,不還錢人家咋可能放過他!”
“不能報警不能報警。”薛昌的手不住顫抖,低聲:“對方說不許報警,不然連……連我們都要被打……家里的門被潑了紅漆,連樓梯口都有……我們都嚇壞了。”
柳氏嗚嗚哭起來,手拼命捶打身側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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