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媽媽氣得手一直抖著,粗聲:“家里還沒錢的時候,你只要掏得出來,你從來二話不說就掏錢!生病的欠債的找上門,你去幫我沒話可說。要修老宅要修祠堂,就連祠堂外頭的路也前前后后修了七八回。你哪一次掏錢我反對了?我哪一次不都裝聾作啞嗎?!人家有困難,出手相助是應該的。可這一次是啥事呀?!人家賭博欠債,你也去幫人家還?還拿自己最后的棺材本去還!你當你是圣人呀!不,圣人恐怕連比都比不上你!”
“外婆,您別氣了?!?br>
“行了行了,您老別說了。我外公他是昨晚睡糊涂了,一時沒清醒做的決定,做不得數做不得數?!?br>
“外婆,動怒傷身。你的安康是我們一眾晚輩最重視最關心的。您為了我們,您可得保重自己?!?br>
“外婆……您先坐下吧。外公他知錯了,他不敢了……以后不敢的?!?br>
薛媽媽紅著眼睛,神色凄然眼含熱淚。
“你們不懂!你們統統不懂我在說什么!他一輩子都是為了老薛家……就沒想過他自個??伤罱K得到了啥??。克B最后一點兒錢都能往外掏,而且是給晚輩還賭債??扇思沂窃趺磳λ??變著法子變本加厲,繼續想要來威脅凌凌!幫那些糟心的小混蛋做什么?!人家不懂感恩,卻還理直氣壯來迫害我們家!他只是在間接害你們呀!”
“……沒有?!毖χ疄懭滩蛔槔细甾q護:“梧哥只是想息事寧人,讓他們不要總來馨園鬧騰,別打擾到大家。梧哥也說了,只幫著還清債務,省得他們老老小小一家子賣房賣車晚年過得太凄慘。至于薛閱他被抓是活該,該判什么罪就判什么罪,自然要為他自己做過的事負責,絕不能姑息。”
薛爸爸不住點頭:“對對對……就是這么安排的……沒其他了?!?br>
“少來!”薛媽媽沒好氣罵:“人家領情了嗎?!幾千萬你隨隨便便就往外掏,人家就是看準你心軟,所以打定主意讓你們必須撤案!像他們這樣的人,不讓他們山窮水盡一回,他們永遠不知道好歹!”
薛爸爸為難極了,低聲:“我那兩個侄兒向來軟弱,侄媳婦又都很強勢不講理。讓他們山窮水盡……跟要了他們的命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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