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揚輕輕點頭,渾厚大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
“忍就對了,這時候你再說多幾句,非吵起來不可。夫妻嘛,再好的感情也經不起經常吵架呀。”
鄭多多苦笑:“別人家是貧賤夫妻百事哀,我現在怎么說也是幾十億身家的小總裁,卻也搞到夫妻百事哀的地步。”
“家家都有難念經。”薛揚啞然失笑:“沒錢的人家就煩惱錢的問題,有錢的人家就煩惱感情的問題。物資生活有保障了,精神危機也就來了。”
鄭多多擺出一副認真正經的模樣,用記者訪問的語氣發問。
“請問你和你老婆的精神危機是什么?你們沒物資方面的任何擔憂,這是肯定的。”
薛揚“額”了一聲,苦笑:“我沒什么時間陪她……早出晚歸,偶爾晚上還得出去應酬。她一個人料理四個孩子忙得很,現在還要幫我打理名下的房產和股票,也是蠻辛苦的。”
“這算哪門子的煩惱和危機!”鄭多多聽得一臉郁悶:“我只聽得出來各種秀恩愛的作妖行徑!”
“拉倒吧你!”薛揚嗤笑:“自己的心各種吃味兒各種不滿!你這樣子的心態,不管看誰都不順眼!”
鄭多多笑罵:“臭小子!怎么好像在你的眼里,我成了怨婦——不!怨男似的!”
薛揚呵呵呵呵冷笑:“不是嗎?你看你現在的神態和狀態,哪一點兒不怨婦做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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