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開不了口。”薛之瀾沉著臉道:“做出那么不要臉的無恥事情來,都已經(jīng)違法違規(guī)了——讓我們怎么給他說情!強人所難!”
薛爸爸為難極了,低聲:“不跟凌凌開口,他們是不會給我們清靜日子過的。不僅我要被罵,你這個被迫當說客的,也要被罵。”
“罵就罵吧。”薛之瀾倒是看得頗開:“我這輩子被不少人罵過,我可不怕。以前年輕的時候臉皮薄,可能還會不好意思。現(xiàn)在都這個歲數(shù)了,臉皮又老又皺,還有什么好怕的?別說罵了,就是直接打我——我也不怕!”
薛爸爸笑開了,低聲:“可你還不是來了?你也是礙于三哥的面子不好置之不顧,對吧?”
“唉……”薛之瀾苦笑嘆氣:“他們就是把三哥搬出來,我才不得不答應(yīng)來一趟的。三哥是咱們老薛家的領(lǐng)袖人物,我們都是受他的庇護和教導長大的。他們要不是三哥的兒子兒媳婦,我才懶得搭理他們!”
薛爸爸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道:“我有一個折中的法子,只是不知道凌凌他們會不會同意。”
“您說來聽聽。”薛之瀾輕笑:“我先給你把把關(guān)。”
薛爸爸抿了一口水,低聲:“薛閱那小混蛋做錯了事,而且外頭還欠了一屁股債。我的意思是——幫忙把債給還了。至于他擅自挪用款項去亂搞,這些可不是我能料理得來的。他四十幾歲的人了,該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既然做了,就得有本事自己去承擔。”
薛爸爸想了想,問:“你是擔心欠債的人找上門——搞恐嚇威脅那一套,讓他們一家子沒有清靜日子過吧?”
“都七十來歲的人了,不年輕了。”薛爸爸搖頭:“他們兩個雖然不爭氣,可他們還是我們的侄子,這是不爭的事實。年紀大了,又向來膽子小,根本受不得驚嚇。討債的人什么手段都有,找不到薛閱,肯定就會找上家里的老人和妻兒。”
薛爸爸皺眉道:“都是領(lǐng)一點兒退休工資過日子的人,哪里可能湊得出來幾千萬。就算他們把房子都給賣了,也遠遠不夠還。”
“我只能幫這些。”薛爸爸道:“其他就不可能了。我勉強顧得上侄子,可沒那么多的余力連侄子的兒子也能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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