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崇跟林清之對視一眼,知曉瞞不下去了。
“媽被氣得犯了……心悸。幸好大哥和大嫂在場,趕忙送媽去醫院。送醫及時,媽在醫院打了兩天的點滴,今天已經出院了。”
程天源聽得火冒三丈:“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些告訴我?!然然真是的!虧他是家里的老大!他是怎么當家的!”
程煥崇賠笑兩聲,解釋:“大哥說媽的情況不嚴重,只是突然太生氣引發輕微心悸,及時處理后沒什么大礙。他多半是擔心你知道媽病倒了,可能會手忙腳亂慌不擇路。他讓您回去,您就麻利回,也只能這樣呀。”
程天源鐵青著臉,忍住脾氣問:“娛樂公司那邊怎么樣了?你媽自從退休后,就不怎么看重各個公司的經濟效益。能讓你媽發那么大的脾氣,氣到自己病倒——肯定是糟糕得不得了!”
“很糟糕。”林清之淡聲:“表面上風光無限,實則敗絮其內。高層互相勾結中飽私囊,偷偷轉走公司不少資金。我已經讓人將他們秘密扣留,不許他們逃出帝都。同時敦促警方將他們的賬戶凍結,清查跟他們來往的賬戶和這幾年的資金流轉,徹底清查每一筆可疑資金。”
程煥崇寬慰老父親,溫聲:“爸,您別擔心,媽和我們配合默契,處理及時,一定能追回我們的損失。”
林清之也微笑安撫:“叔,您放寬心吧。只要是阿崇的錢,一分一毫我都會幫他追討回來。惡人終有惡報,一定將他們繩之于法,絕不放過錯過。”
“錢財且不擔心。”程天源罷罷手:“惡人作惡,最終必定逃不掉法律的制裁。只是你媽怎么突然氣成這樣?是不是娛樂公司撐不下去?”
程煥崇嘆氣點點頭:“娛樂公司搞不搞得下去,還得仔細回去看看。我媽生氣是因為……薛堂舅的兒子。”
“薛堂舅?哪一個?”程天源狐疑問:“叫什么名字?”
三伯的兩個兒子早已退休,都是七十多歲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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