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薛凌低聲:“我問過他,他只說提不起勁兒,心太累之類的。我猜想多半是當年的傷疤太痛,加上他那時候工作也忙,干脆全身心投入工作,不再想什么第二春。”
“沒了吧?”程煥然好奇問:“沒其他人了吧?”
薛凌篤定搖頭:“沒了,就只有這么一回。他是真的沒那種心思重新找多一個女人重組家庭,不然以他后來的條件,何愁找不到幾千幾百個。”
薛衡早在九十年代末就跟在她身邊賺了大錢,后來集團那邊上市,他的身價更是蹭蹭上漲。
離婚那會兒他也才四十多歲,長得不錯,沒啤酒肚也沒禿頭,儒雅成熟事業有成,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香餑餑。
可他一直沒找,只想好好養大女兒,一心賺錢別無他想。
薛欣撇撇嘴搖頭:“別想太多了,不管先問誰都行,反正都得問。在我看來,他們不提不說,只是因為不想提及舊事,引得彼此尷尬。他們現在就在互相作伴,問問他們要不把名分恢復一下,為了女兒好,也為了彼此好。”
先問誰無所謂,關鍵得抓住問題的重心所在。
“嗯。”程煥然贊許道:“小欣總算分析對一回。我也這么想——之前不想提及,只是不想彼此難堪。如果能把名分恢復,以后互相照顧也能名正言順些。對姑姑和衡舅舅來講,未來養老才是最該關注的,而不是其他。”
薛凌被他們這么一說,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那我回頭問問他們。此一時彼一時,心態或許早就變了,指不定阿衡他會答應。”
“問問吧。”程天源道:“我就不去了……我沒怎么跟阿芳說話,還是你去妥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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