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忍不住問:“你會不會誤會了?他們是未婚夫妻,下個月都要結婚了,怎么可能出差那么多天沒聯(lián)系?”
阿虎難受皺起眉頭,沉聲:“不是俺故意為難他。俺一早就覺得那小子滿腦子只有工作賺錢,待人冷冷淡淡的。他媽表面上看著對小蕓兒還不錯,其實總是嫌棄小蕓兒不是地道帝都人。他家也就普通家庭而已,俺還沒嫌棄他來著,竟還敢蹬鼻子上臉!現(xiàn)在我們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們家這般態(tài)度——俺能不生氣?啊?”
程天源確實覺得不妥,問:“他之前對小蕓兒還是蠻不錯的,會不會是有什么誤會?”
“俺不知道。”阿虎紅著眼眶解釋:“俺只知道小蕓兒天天愁眉苦臉,難受得很。她不止擔心她媽媽,鐵定還有其他原因。只是這孩子向來老實巴交,有事也不敢跟俺說,怕俺跟著發(fā)愁。她是俺閨女,別人不心疼,俺心疼。”
薛凌想了想,低聲:“你先別慌,也別亂說。等小虎子來了,我先問問看什么情況。小蕓在他身邊工作,他多半知曉原因。”
“好吧。”阿虎沉聲:“幸好還沒結婚,現(xiàn)在咋樣都來得及。要是結婚了,他待小蕓兒這樣子,待俺們家這樣子,那俺非氣死不可!”
“行了行了。”程天源提醒:“針灸的時間差不多到了,你們準備著,我下去迎一迎阿桓。”
阿虎只好閉嘴,暫時將這件事撇開。
那天晚上,小虎子直到晚上九點左右才來到這邊。
“嬸子?怎么是你在這兒?我爸呢?”
薛凌微微一笑,解釋:“他早些時候血壓有些高,吃了藥以后去睡下了。我不放心,所以留多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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