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他們有些不好意思,說本來希望一切從簡,誰知還弄得這么奢華盛大,讓我們家破費了。”
程煥然見媽媽說著說著就偏離了話題,心里躊躇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眼神一個勁兒飄來飄去。
“媽,我……我要問的……是喬慧的事?!?br>
薛凌驚訝挑眉,手中的水杯緩慢擱下。
“怎么了?她又想干什么?”
程煥然吞了吞口水,面露猶豫躊躇。
“媽,喬慧她確確實實有心理方面的疾病。她現在的情況稍微好些了,特意寫了道歉信拜托阿超拿給我。我不想見她,但我……我還是選擇原諒她。媽,我們畢竟是曾經那么相愛的戀人,即便她做過傷害我的事,但她有精神疾病,我作為醫生得更該體諒病人。我知道你們都對她很生氣,我也悄悄恨過她,可她是因為疾病才會這般,我最終還是沒法繼續恨她。”
薛凌舔了舔唇,挑眉低聲“所以,你的意思是……”
“媽,集團那邊可不可以撤訴?”程煥然忐忑問“我知道我們已經退一步,而且已經手下留情,因為她實在做得很過分??晌蚁氲剿ツ敲炊嗟臇|西,除了醫生證仍在,其他榮譽和科研成果都無效了,而且她是因為生病才會這么偏激,我心里忍不住憐憫她?!?br>
薛凌看著一臉為難的兒子,輕輕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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