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苦笑:“其實,我起初也覺得有些不敢置信。以前吧,我就覺得小喬那孩子心思重些,人也傲氣些,但沒想到她竟還有這樣的一面?!?br>
程天源搖頭:“情況不一樣。我們跟她見面的次數不多,一兩個月,偶爾三四個月才能見上一回。每次他們都是匆匆來,匆匆走,仔細說話的機會壓根不多。接觸少,自然不可能全然了解??扇蝗痪筒灰粯恿耍∷剳賽酆眯┠炅?,怎么能連身邊的人都看不準!”
薛凌輕輕嘆氣,低聲:“我們常年在商場打拼,見識過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人。我們算是閱人無數的長輩,不也一樣瞧不出來嗎?估摸是小喬藏得太深,所以然然沒能發現。也許是他發現了,所以才決心跟她分手。”
大兒子不是傻子,多年相處肯定發現過一些端倪??赡苁怯X得自己是小喬心愛的人,畢竟不一樣,所以才會如此大意吧。
程天源心里頭煩雜得很,沉聲:“早分手也好,這樣的女人很可怕?!?br>
“別氣了?!毖α桧矗凉值溃骸澳憬裉爝@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程天源撇撇嘴,心中煩悶得很。
“她跟然然相處多年,對咱家也算有一定了解。我是怕她泄露咱們家的消息給一些不明人士不法分子,到時我們家里每一個人都可能有危險。小欣的事你忘了?當時我們差點兒都嚇破膽!”
即便他們向來小心謹慎,低調行事,低調做人,仍有可能攤上那樣的恐怖事情。
那一次他見識過所謂的“真刀實槍”,也見識過真正的“千鈞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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