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芳忍不住問:“老師沒懷疑嗎?你們的班主任怎么都沒跟我說過?”
薛涵縮了縮腦袋,答:“四中下午的時候有自學(xué)課,有時候一連兩節(jié)或三節(jié),讓我們完成作業(yè)或做習(xí)題。老師一般都沒怎么管,讓我們自己自習(xí)。老師問過我?guī)状危f為什么自習(xí)總不見人影。我跟她撒了謊,說家里太忙,奶奶生病了,要幫忙照顧奶奶。當時剛好奶奶摔傷了手,我拍了照片在手機里,就拿出來應(yīng)付老師。四中的老師管理比較寬松。校門口的老阿伯年紀大,耳朵聾,眼睛花,我們悄悄溜進溜出,他經(jīng)常發(fā)現(xiàn)不了。”
程天芳聽得又一陣頭痛,問:“還有嗎?他除了帶你去吃喝玩樂,沒帶你去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吧?”
“沒有。”薛涵答:“除了網(wǎng)吧和KTV,沒其他地方。天氣熱的時候一般去大商城打游戲蹭冷氣。天氣冷的時候一般去網(wǎng)吧KTV。我不喜歡太臟的環(huán)境,他就沒帶我去。”
程天芳蹙眉問:“他輟學(xué)沒人管,不上班也沒工作收入,平常是怎么活下來的?靠你給他錢供他花嗎?”
“嗯。”薛涵低聲:“他一般都是睡到快中午,然后陪我在學(xué)校附近吃午飯。下午我回家后,他就跟其他人在網(wǎng)吧耗到深夜。平時進進出出,不管去哪兒,不管干什么,都是我掏的錢。”
程天芳暗自冷笑,面上不好表現(xiàn)出來。
“你跟他多好了?他沒帶你去開房吧?”
薛涵尷尬嘟嘴:“媽……哪有你這么問話的……沒有,當然沒有。他和我都沒身份證,哪里能開什么房。我跟他就拉拉手,抱來抱去的。”
程天芳無奈閉上眼睛,苦笑:“你知不知道這樣的男人究竟有多不可靠?”
“我知道了。”薛涵委屈低聲:“這一次我都嚇死了……有人要欺負我,他沒來攔著,那時候我恨死他了……說什么我是他最重要的人。我有危險了,他卻只顧著自己逃。要不是舅媽派去的保鏢及時出現(xiàn),我指不定——指不定就慘了。”
“什么?!”程天芳驚訝問:“你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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