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英挑眉問“干啥?大半夜嘆氣?睡不著至于嘆氣嗎?”
年紀大了,入睡難,睡眠質量也不高,偶爾早上四點多就醒了。
程木海閉上眼睛,低喃“你說,阿芳和阿衡什么時候也能有孩子?都幾年了。”
劉英微愣,轉而沒好氣哼一聲。
“那死丫頭哪里肯讓我說!我偷偷說過她多少回了,數都數不清了!她哪一句肯聽了?每次不是說忙,就說等等。皇帝不急太監急!其他人難不成還能幫她生不成?”
程木海嘆氣,低聲“阿衡結婚的時候,已經三十余歲。現在阿芳也三十了。這丫頭怎么就總是那么不省心啊!”
劉英也是很難受,嘆氣“這幾年她仗著阿衡疼她,公公婆婆也不好管她,變得跟以前一樣又懶又不聽話。我能怎么樣?你能怎么樣?”
程木海低喃“人家阿桓比阿衡小幾歲,三十一歲而已,剛準備要結婚孩子已經兩個月了。如果都還年輕,那也就罷了,偏偏都已經是三十和三十好幾的人了。之瀾和親家母嘴上不好說,心里估計早就不耐煩了。”
劉英煩躁換了一個姿勢,低聲“不耐煩能有什么辦法?他們都是文化人,催也是口頭上暗示著催。他們如果自己聰明懂事,就不該現在還一點兒也不緊張!”
她越說越大聲,程木海忙低低“噓”了一聲。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操心不了那么多。她是嫁出去的,潑出去的水。也只能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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