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搖頭“沒仔細算過,應該有。我在榮城那邊的房產收入,主要都在我老公的賬戶。我還投資過一個養豬場,以前占股六成,現在只剩下四成。那養豬場近些年擴大了近兩倍,收入也頗不錯。尤其近幾年來,豬肉的價格高了一些,一年收下來也蠻好的。”
“你真相信你老公。”何妙妙扯了一個笑容,低聲“大多數鬧離婚的客戶里,大體都是因為錢和小三。你應該很信賴你的愛人。”
薛凌笑了,道“因人而異。我只所以這么相信我老公,是因為他值得我信賴。在我看來,兩人能一起生孩子睡一起,如果不互相信任,那日子還該怎么過?坦然一些,多一些真誠,少一些懷疑,少一些計較,不然過不下去。”
“嗯。”何妙妙聽得有些動容,低聲“女人最難……尤其是在婆家。如果不能受一點點委屈,不肯讓自己委屈,那在婆家是過不下去的。你說得很多,多一些真誠,少一些計較,不然真過不下去。”
薛凌停下車等紅燈,打了一個哈欠。
“家家都有難念經,事情總是處理不完。集團那邊有事,我心里有事,前幾天晚上總睡不著。后來我三伯去世,我又感冒了,都沒去管太多。昨晚和今天忙小姑子的事,也沒法回集團。眼不見為凈,沒空想,也就沒那么煩惱了。”
“那……問題解決了嗎?”何妙妙問。
薛凌答“高層一共出了幾個主意,明天早上我會在高層會議上挑一個。”
“你在心里應該有主意了。”何妙妙笑道“胸有成竹,不必煩。”
薛凌似嘆氣似無奈“生意上的事,偶爾虧點兒錢,少賺一點兒,過了這個坎,指不定就明朗下來。最怕的是很多事不是錢能解決的,即便我愿意虧,也舍得花,可不一定能搞得定。比如我小姑子這件事,還有在家里唉聲嘆氣躺著的公公,還有不知跑哪兒去的堂弟薛衡。”
“看開點兒吧。”何妙妙苦笑“我每天應對形形色色的人,看遍了各種人的痛苦,你算是很幸運很幸福的一個了。”
她不是阿諛奉承,更不是刻意討好,而是實實在在的由衷感受。
在她看來,薛凌能力卓著,眼光獨到,在商海里博鰲群雄,讓人欽佩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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