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的身體一向極好,一年到頭除了偶爾上火幾天,別無其他毛病,幾年也不見得感冒一次。
這一次大悲大痛,情緒太過激動,急火攻心,一下子病倒了。
薛桓低聲“姐夫還在發高燒,恐怕這一兩天內不會退燒。我已經給他用了藥,休息兩天應該會沒事。”
“真沒事?”薛凌皺眉問“怎么看著好嚴重的樣子?”
薛桓解釋“早些時候打了安定成分的針,姐夫不是昏迷,是睡沉了。這一次的打擊太大,心里壓力驟然過大,一時緩不過來。”
薛凌長長嘆氣,眼淚情不自禁再度掉了下來。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打擊怎么可能不大。”
一旁的程煥然抱住媽媽的胳膊,低聲“媽,你可要堅強撐住。爸爸病倒了,咱們家還得靠你這一半的頂梁柱撐著。”
“是啊!”薛桓嘆氣道“姐,然然說得有道理。眼下再怎么傷心,親家伯也是救不回來了。咱們該好好照顧好身體,才能照顧得了家里的幾個老人。”
薛凌抽泣擦掉淚水,問“之瀾叔怎么樣了?他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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