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爸爸低聲“法律我不太懂,老實巴交的人都不怎么懂法。但我看這事有點兒懸?!?br>
“啥意識啊?”薛媽媽低聲問“凌凌和阿源告訴你什么了?”
薛爸爸低聲“不用他們告訴,你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了。這事非常嚴重,不是跟上次一樣,將人弄去醫院醫好,有錢就能解決好的事。”
“我頭暈得很。”薛媽媽道“你就不能一次性將話講給我聽嗎?”
薛爸爸又翻了個身,將被子蓋好。
“我也不確定,說了不添堵嗎?大家現在心里還嫌不夠堵???”
薛媽媽湊了過去,趴在他的肩膀上。
“你的意思是說……她可能得坐牢?”
薛爸爸低喃“具體真不知道。這些事她雖然沒參與,但她一早就已經知道了,卻沒一開始就選擇脫離或報警。直到事情鬧大了,她被威脅被打了,家里人逼她說出來,她才敢說了出來。網吧和發廊都是她租的,經營證都寫著她的名字。這兩個地方賺的骯臟錢,多半也在她的賬戶上進出過。她是那個男人的同居女朋友,這也是他們圈子里知道的事。單單這一點,她就很難脫身?!?br>
薛媽媽低聲“凌凌不是說,讓她報警,讓她轉什么證人,認罪態度好,以后可以輕判些嗎?”
“這就是為什么凌凌他們如此火燎火急得趕去報警的原因?!毖Π职值馈斑€去醫院讓阿桓火速驗傷,說明她是被威脅被脅迫的。這些可以減輕她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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