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法子了。”程天源沉聲“是他縱著天栓的,不是嗎?”
“好了好了。”程木海沒好氣道“我是讓你來幫忙想辦法的,不是來數(shù)落昌伯的。”
程天源低聲“我不是數(shù)落,我是在分析原因。昌伯是長輩,我向來也是尊重他的。我只是看到他這樣子,我得暗自引以為戒。我也是有孩子的人,我以后也會(huì)老,可不能讓我的孩子學(xué)天栓那樣。”
“別瞎扯了。”程木海沉聲“你后天就和凌凌帶昌伯回帝都。”
程天源應(yīng)好。
程木海想了想,低聲“你看看……能不能想法子,找一個(gè)很正當(dāng)?shù)睦碛山o昌伯一筆錢傍身?”
“我給他老人家包吃包住,工資也不低。”程天源反問“給他老人家那么多錢做什么?等著讓天栓繼續(xù)來勒索?”
程木海嘆氣“我看他這兩天總在數(shù)錢……應(yīng)該是在擔(dān)心小孫子娶不上媳婦,想將身邊所有錢給小孫子。”
“他能管得了多久?”程天源暗自心疼,沒好氣道“管了兒子,還得管大孫子,大孫子管了,還得管小孫子——他老人家的心要操到哪時(shí)哪刻?爸!你讓我給昌伯錢,多少我都舍得。可如果這些錢都是給天栓那家白眼狼,那我就是一分錢也不給。”
“你——!”程木海忍不住生氣“你就不能看在昌伯的面子上?他連死的心都有了,你知不知道?!這錢就當(dāng)是我給你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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