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苦笑“走錯歪路,做錯事,就得受到應有的懲罰。她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做這樣的事后果怎么樣,她不可能不清楚。可她明知故犯,為了巨大利益不惜以身冒險,那就得承當該有的后果。”
盡管這樣的后果太沉重……
薛凌低聲“我不敢告訴老劉太多,怕他一時半會人接受不來。兒女都是老人家的心頭肉,出了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受得住。”
程天源睨她一眼,反問“他現在不知道,難不成明天也能不知道?警察同志不可能不說吧?”
“沒那么快。”薛凌道“判刑的人將會是法官,又不是警察。何律師告訴我說,如果劉心誠不配合,甚至對她這個律師也隱瞞,那她是堅決不會接這個案子的,因為這個案子不可能會贏。小劉犯的罪不輕,而且又是主犯,涉及范圍又廣,影響極不好。像這樣的案子,頂多只是適當跟法官求求情,辯護不了什么。”
程天源對這個何律師有一些印象,知曉她年紀不大,卻威嚴自信,眉眼處盡是睿智的光芒。
“她如果不接,那小劉更是兇險,你要盡量求求情,讓她接這個案子。”
薛凌卻搖頭“不是我不想幫,只是小劉她至今仍執迷不悟,不僅不配合,還有所隱瞞,這讓律師如何幫她?”
“她會不會有什么難言之隱?”程天源問。
薛凌微愣,解釋“她不說,我們如何知道。她現在的賬戶都被封死了,除非她將這些錢都上繳,老實誠實交待犯罪罪行,應該可以減刑輕判一些。”
程天源連忙道“那就得勸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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