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的心臟不好,又動過兩次手術,鄭大同做出那樣惡心齷蹉的事,將自己老父親氣到這樣。如果他還有良心,他可能會良心不安內疚一輩子。
罷了,有些話真的不用說太多。一個老鄭沒了,可不能再沒一個小鄭,這個家都快垮了,可不能再少一個晚輩。
那天中午,沒人吃得下。
程天源倒了一杯水,遞給薛凌,并將她帶到樹蔭下透透氣。
薛凌靠在樹干上,臉色略有些蒼白。
“……好像很困。”
程天源低聲“你是心情太糟,一時緩不過來。”
薛凌長長嘆氣,哽咽“怎么可能緩得過來。鄭叔才五十多歲,還那么年輕,一點兒征兆都沒有,就這么沒了。”
程天源無奈搖頭“傷心也無濟于事。逝者去了,也許已經去了極樂世界,活者的人卻只能繼續生活。咱們得把心態擺好。媳婦,咱們已經到了開始要送老人的年齡了。”
薛凌微愣,想起頭發早已銀白的三伯,想著背微微弓的公公,還有去年剛動過大手術的婆婆,一時悲從心來,更是傷感。
是啊,他們已經到了“失去”的年紀。
年近中年,孩子們一天天大了,老人們也在一天天老去。年老的最終歸宿只有一樣,沒有人能幸免,而這也是永遠避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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