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受深吸一口氣,腦袋扎在丈夫的肩上。
程天源也是眼睛紅紅的,將她摟得緊緊的,沒開口。
這般煎熬的等待,究竟還要多久?
兩個老人根本沒睡著,只是實在太累,也不敢面對這樣的等待煎熬,所以寧愿假睡躺下。
他們坐在這里,內心除了禱告,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而最痛苦的——便是什么都做不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薛衡憋不住了,牽著程天芳來回繞著走。
薛凌打了一個哈欠,疲倦歪在椅子上。
程天源走開去,倒了幾杯熱乎的水進來。
四人安靜喝著水,沒人說話,也不知道此時此刻該說什么,能說什么,心里滿滿都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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