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薛凌仍不能出無菌病房。
護士小姐說,她期間醒過一次,不過麻藥的后效還沒有過,后來又昏睡了。
“說是晚上都會睡,讓我們不必擔心。”程天源解釋“有一個護士在一旁守著,說是心率正常了才不用守著。明天早上就能回病房。”
薛爸爸聽得很是心疼,問“那手上還得掛水吧?”
“要。”程天源解釋“接下來一周都得掛水。”
“嘖嘖……”程木海低聲“想想就覺得痛。幸好是凌凌年輕,膽子也大。如果是其他人,看著估計都不敢進去。”
一旁的薛衡低低笑了,解釋“爸,醫(yī)生做手術的時候,又怎么可能會讓病人看到刀刀夾子什么的,那肯定會嚇壞人啊!當然都是麻醉師先進去,給病人聊話,慢慢打了麻醉針,等到病人完全失去了知覺,才會拿刀拿家伙。像凌凌這樣的情況,下麻藥過多會影響胎兒,所以醫(yī)生會非常注意。也許凌凌她會有所感覺,但不會太明顯。”
“會痛嗎?”程天芳簌簌發(fā)抖問。
薛衡忙摟住她的肩膀,笑道“肯定不會啊!就是有一點兒模糊的意識,但不是很清晰。”
程天芳嘀咕”還是太瘆人……”
“對!聽著都怕!”薛媽媽搖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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