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薛爸爸嘆氣“偶爾回總廠那邊睡,整棟樓都空蕩蕩的,說話都能有回音,不知道跟誰說,只好一個勁兒看電視。年紀大了,是真心想熱鬧了。他們能過來,我們能三天兩頭看到女兒和外孫們,比什么都實在,不要在乎那么多虛的。”
“你要是這么想,我就放心了。”薛媽媽低笑“回頭如果木海問起,就說有揚揚跟著姓薛就夠了,真心不用多一個女娃娃。”
“你說。”薛爸爸罷手道“我現(xiàn)在只想每天吃吃喝喝,逗玩孫子,其他什么事都懶得想。”
薛媽媽知道他自從上次鄭三遠第二次出事后,心態(tài)就有些疲老,像似一下子看到了人生的盡頭,一瞬間什么勁兒都沒有了。
她輕輕嘆氣“老鄭現(xiàn)在有孩子照顧著,廠子的收入也可觀,慢慢就會好起來。”
鄭大同看到父親癱瘓不能動彈,轉身就去學校辦了休學。
學校領導本來不愿意,聽他解釋了緣由后,很寬容同意了休學兩年。
鄭大同讓兩個弟弟妹妹繼續(xù)讀書,家里雇了一個親戚幫忙照顧鄭三遠,自己則廠子和家里兩頭跑,一邊學做生意,一邊照顧老爸。
那孩子很堅強,咬牙撐得很好,似乎一夜長大了,現(xiàn)在看起來很是穩(wěn)重,甚至有一些風霜感。
薛爸爸如今說來,仍是非常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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