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三遠頓了頓,低聲“你得告訴律師,我這些年心力交瘁,甚至都弄出病來了,剛剛做完了手術。”
“我已經說了。”薛凌解釋“他說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受虐事例,一定會在法庭受審的時候提出來?!?br>
兩人沉默了。
薛凌似乎感覺到鄭三遠離婚的決心比之前堅決不少,甚至是一副非離不可的架勢。
“叔,大病一場后,你的想法變了不少?”
鄭三遠點點頭,低聲“小薛,盡管你們一直安慰我是小手術,但我自己知道當時有多危急。醫生輕描淡寫說了一遍,可我還是多少聽得出來的。人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時候,至親的家人都不在身邊,自己還背著好些債,當時我真怕我撐不下去……被債主以為是一個不守信的人,被親人誤會我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我有記憶開始,似乎就在拼命干活,努力生活得更好??膳R了,可能是這么可悲和渺小。那一刻,我似乎想通了許多。我的日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為了我的家庭,為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再過著負債天天心力交瘁的日子了?!?br>
他微微笑了,巡視客廳和套房里外。
“你瞧,這兒多好啊!孩子們都很喜歡這么漂亮的新屋子。小薛,如果不是這些年被那婆娘給拖累了,我何愁不能在你這里買個二十來套這樣的房子。我給孩子們一人幾套,長大成人找對象,自家住一套,其他幾套出租,每天有穩定的收入買菜肉。孩子們找一份工作安身,家庭安穩,無憂無慮過日子。那得多好啊!如果不是她這么敗家,別說是她要的一套別墅,就算是好幾套,我也能給她建起來。日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前些年孩子都還小,現在他們都十幾歲了,老大也都二十了,如果再這樣落敗下去,孩子們的將來也必定受影響?!?br>
話說到這里,他長長吁了一口氣。
“所以我決定了,非離不可。不管她同意還是不同意,我都必須離?!?br>
薛凌點點頭,低聲“你老岳母今天說了,說她昨天去警察局拘留所看過嬸子。嬸子聽說你要跟她離婚,哭得很傷心。她還說,她以后不去賭了,要跟你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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