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三伯聽說薛凌的情況后,掛了一個電話給婦產科的老朋友,讓她多照拂一下侄女。
“她如果是順產,頂多也在醫院住個一兩天,安排一個干凈安靜些的床位。那孩子嬌生慣養了些,不習慣太吵鬧的環境,還請你多擔待。”
很快地,他掛了電話。
“放心,我已經跟老友說過了,她說她會親自調班給凌凌接生,其他的讓她安排。”
薛爸爸松了一口氣,溫聲“有三哥你安排,我也就放心了。你的朋友幫大忙,過幾天得送一份小禮物感謝人家。”
“這些我來就行。”薛三伯微笑“我們偶爾會約著一塊去喝茶或下館子,關系還算不錯,一些小禮節就不必了。”
薛爸爸卻不好意思,低聲“三哥,話雖這么說,但人家幫了大忙,我們還是要感謝的。”
“不用。”三伯解釋“我們是感覺如此,可反念一想,這是她的工作,屬于她的責職范疇,也是她必須完成的事。”
程木海微笑“那行,我們聽三哥您安排,您說什么,我們聽什么。”
劉英附和道“只要凌凌平安生產就好。”
直到那天中午,程天源仍沒打電話回來。
眾人吃了午飯后,劉英帶著小然然去午睡,三伯和薛之瀾下棋,程木海和薛爸爸下棋,一邊喝著茶,一邊低低聊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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