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薛爸爸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這次咱們來這邊過年,家里頭沒人,廠子里也沒人,他們就算要找我要錢,也是沒得機會啊!等咱們回去了,年都已經過了,他們還有什么借口要錢?這一次不是避開了嗎?”
薛媽媽點點頭,道“如果他們有個什么事,那我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其他時候不必管他們,別整天找借口來挖錢?!?br>
自家的錢都是他們夫妻二人辛辛苦苦賺來的,不是去偷去搶得來的。
憑什么他們錢多,就連娘家人過個小節日,也得靠她掏錢給他們買吃的用的。
人啊,如果沒自知之明,遲早會遭人嫌,不管是不是最親的人。
薛爸爸只是笑,并沒怎么往心里頭去。
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她的家人沒真正嫌棄過自己,讓她最終等到他來迎娶,單單這一點,就夠他感激一輩子。
岳父岳母已經沒了,可他們兒子和孫女孫子在,他能做到多少就做多少。
這時,門外響起低低喊聲“海棠,你們醒了吧?我好像聽到你們在說話?!?br>
薛媽媽連忙走去打開門——只見程木海手里捧著一個大鍋,穿著外出的外套,戴著帽子,笑呵呵道“我出去買了石磨豆漿,你們快趁熱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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