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關上小燈,牽著她回了房間。
“你進去睡,我給你倒一杯水來。”
薛凌喝下半杯,便將杯子推開,枕下很快睡著了。
程天源知曉她困極了,關上門,快步去收拾孩子換下來的衣服泡好,又去廚房煮了一鍋熱水倒進保溫壺,然后才回房睡下。
隔天一早,夫妻倆安頓好兩個孩子后,匆匆去了醫院。
主治醫生微笑說,“病人的情況很穩定,各項數據都在正常的區域內,你們家屬可以放心。暫時還沒蘇醒的跡象,你們也不好進去看他。”
薛凌跟他點頭答謝。
主治醫生卻仍有些狐疑,問“為什么他的哥哥簽字的時候是姓‘薛’,可他卻姓‘鄭’?確定是他的親屬嗎?”
“是!”薛凌連連點頭,“他是我爸的兄弟,只是因為歷史原因,所以各自姓一個姓。”
主治醫生聽罷,暗自認定這是人家的私密事,也不好追問太多,很快打消了疑慮。
薛主任親自過問關心的病人,大家都是同事,怎么說也得給一個大面子。畢竟大家一起干活,指不定哪一天就需要人家薛主任幫忙。
程天源載著薛凌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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