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一聽知道有了轉(zhuǎn)機,連忙道“那你回去趕緊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行。”鄭三遠歡喜道“凌啊,我都是好商量的,只要我媳婦點頭,我立刻就回你!”
薛凌松了一口氣,反問“叔你確定真不想跟我一塊投資?”
“沒錢啊!”鄭三遠悶聲“我雖然賺得都,可我家里花得也多,加上親戚朋友借來借去,兜里總是沒能存多點兒錢。”
“你的毛衣廠一年肯定能賺個幾百萬吧!”薛凌問“兩家合起來?”
鄭三遠低聲“兩家,加上跟你合作的那一家,也就兩百來萬。可我家里花得真多,去年就花了好幾十萬,加上捐贈家鄉(xiāng)水泥地又花了二十萬。我現(xiàn)在身邊就一百來萬吧。”
“哇!你家里花那么多啊?”薛凌忍不住問“你的孩子挺多的吧?不過都是學生啊,怎么可能花那么多?”
即便是餐餐大魚大肉,甚至是海鮮龍蝦,估計也不用花那么多。
鄭三遠苦笑搖頭“孩子們都十幾歲,白天讀書,晚上在家,哪里需要花什么錢。凌啊,你算是自己人,我就不瞞你了。我媳婦她太愛打麻將了,她常跟人賭錢打麻將,少的一天輸個幾百,多的是好幾千。雖然數(shù)目看著不大,可她天天打,甚至晚上也去打,日積月累下來,數(shù)字那叫一個多!”
“那可不行。”薛凌蹙眉問“你沒勸嬸子別去賭錢嗎?十賭九輸啊!”
“勸了,沒用。”鄭三遠低聲“吵過太多次了,可總是沒用。我怕孩子們擔心,干脆不吵了,免得家無寧日。她說得也對,以前家里沒錢的時候,她跟我挨餓挨凍。現(xiàn)在有錢了,她卻還不能花,那她什么時候能花個自由?我作為男人,賺錢養(yǎng)家是必須的。我每個月固定給她五萬塊,跟她說絕對不能多出個數(shù)字,不然我承受不來。她這才滿意。”
薛凌卻暗自覺得不妥,勸道“叔,盡量讓嬸子別賭了。你跟她說,打麻將可以,但不能賭錢。在我們國家,聚眾賭博是犯法的,她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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