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沖出門去的,大街小巷跑,跟瘋婆子一樣,驚慌失措找著尋著,直到她腳都麻了僵了,又失魂落魄回到了出租的小屋門口。
天已經(jīng)黑了,遠處傳來爆竹鞭炮的聲響,隱約笑聲和歡樂聲縈繞。
原來已經(jīng)是除夕夜……
程天芳推開屋子,屋頂?shù)奈ㄒ恍袅林盏梦輧葌然璋狄黄?br>
床上的被子凸出一個人形模樣,有鼾聲此起彼伏。
屋里冷冰冰,爐灶一點兒火星也沒有,什么都是冷的暗的。
程天芳沖了上前,扯開破棉被。
睡迷糊的林聰很快被凍醒了,驀地搶回被子,一把躲了進去。
“你干嘛啊?!”
程天芳眸光呆滯,嗓音低沉“錢呢?我的錢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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