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將書桌收拾一下,喝了一杯溫水,將毛絨外套穿上,走了下樓。
程父和程母在房間里,一人在織毛衣,一人在弄毛線,低低聊著話。
她沒去打擾,下樓拿了掃帚和簸箕,打開了鐵門。
這兩天家里都是婆婆打掃,不過老人家在鄉(xiāng)下都是泥土地,所以沒怎么掃門口的習(xí)慣。
院子她沒打掃,前一陣子大半個月不在,院子積了不少垃圾,還有一些外頭刮來的雜草和生活廢棄品。
薛凌將大垃圾先掃進(jìn)簸箕,然后才開始掃起來。
不一會兒后,她感覺有一道很奇怪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本能抬頭看過去——只見歐陽祥倚靠在隔壁院子門欄上,正色瞇瞇笑著盯著她看。
他穿著一件不錯的鱷魚皮外套,卻臟兮兮的,臉上滿是橫肉,下巴長滿灰青色胡渣,一手摸著啤酒肚,一手摩挲著下巴,見她看過去,冷不防曖昧對她挑了挑下巴。
薛凌差點兒就給吐了!
惡心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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