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時,他按平時的生物鐘醒了,懷里的軟香柔玉讓他再次心猿意馬起來,抱著她又要了兩回。
不必說,她肯定是累壞了。
他心疼連連,在她熟睡的側臉上溫柔親一口,才輕輕起身,拿過自己的衣服套上。
屋里關得密密實實,倒是暖得很。
他匆匆迅速洗漱,下樓將蜂窩爐的老蜂窩煤退出來,換一個新的,然后燒熱水。
接著,他從熱水壺中倒了一碗熱水,盡數喝下,將剩下的倒了,又兌了一點兒涼水,拿了薛凌的毛巾,快步上樓。
她仍睡得很沉,絲毫不知曉他已經不在了,眼角的疲倦仍是濃郁得很。
他拿了熱毛巾,在被子里幫她擦拭周身。
她雪白的大腿側還帶著初夜的血跡,他忍不住想起昨晚她嚶嚶哭著的場景,頓時心疼萬分。
他沒經驗,又熱情難耐,即便盡力克制輕些,仍是粗魯得很,痛得她一個勁兒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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