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家凌凌一比,芳丫頭簡直就是來討債的!
“書不愛讀,家務不愛干,現在讓她去合作社賣點兒東西,都不是什么粗活,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她都能干得不情不愿,太不像話了!我早些時候聽阿源說,凌凌不僅白天去報社工作,午休和晚上就加班干什么翻譯,賺的錢是他的好幾倍呢!”
劉英聽得直瞪眼,緊張搓了搓手。
“咱家凌凌……真那么厲害啊?她能賺那么多錢?咱阿源一個月有一百多的工資呢!“
程建國揮揮手,自豪開口“對!阿源說凌凌是外語學校出來的,懂那個什么國——總之是外國語言!人家從帝都那里的出版社寄書給她,她只需在家里看看寫寫,然后寄回去,人家就會給她寄錢,都好幾百呢!”
劉英哈哈笑了,甚至鼓起掌來。
“天啊!這孩子——怎么就那么好!她怎么不跟咱們說啊?老謙虛了!”
程建國附和笑了,低聲“凌凌是讀過書的人,做事沉穩謙虛。如果不是阿源說,咱們壓根都不知道。”
劉英忍不住想起女兒的話來,暗自啐了一口。
“那梅子整天在芳丫頭面前顯擺,說她哥賺了多少多少。芳丫頭還時不時在我耳根子嘮叨,說什么娶了凌凌多吃虧,人家梅子家多有錢!那是人家哥有錢,又不是她的。咱家凌凌一個月就能賺好多呢!”
程建國抬起頭來,沒好氣睨他。
“芳丫頭就是一個沒腦子的,你甭聽她的!當初娶凌凌前,我仔仔細細問了阿源。他說他跟那梅子什么關系都沒有,話都說不到幾句!咱兒子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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