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討厭她。”林清之皺眉解釋:“能讓我提這兩個字的人極少,她算其中一個。她會影響我的心情,我也不樂意讓她打擾到阿崇。不僅沒在您的面前提過,阿崇面前更是只字不提。”
薛凌驚訝挑眉。
竟是如此!
能讓早把“風度”和“優雅”刻進骨髓的清少說出“討厭”兩字的人,想必絕不是普通的惹人生厭。
從側面上看,這女孩多半借著自己的身份和囂張態度沒少煩到林清之。
不過,阿崇跟他在一起好些年了,卻對此事一無所知,可見應該是陳年往事了。
林清之向來對薛凌敬重有加,并沒有任何隱瞞,一一主動解釋清楚。
“早在十來年前,她就一直糾纏我,被我下令拉黑,不許她出現我的視線內。我媽迫于無奈,只好將她收為干女兒,送了她不少好東西哄她。她學聰明一些,懂得討好我媽和我爸。我和阿崇在一起后,她三番兩次提這個過分要求,讓我很生氣。她再優秀,我也不會讓一個我生厭的女人跟我和阿崇的孩子有任何牽扯。”
薛凌輕輕點頭,也非常誠實說出心中所想。
“我是阿崇的媽媽,母親的本能讓我只能開口拒絕。我愛我的孩子,我也明白他的性子,也舍不得他受委屈,所以沒得任何商量的余地。”
“甚好。”林清之溫聲:“阿姨,是我媽媽提了過分的要求冒犯了您。您這么做,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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