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幾點了?深夜了?”
“十一點多。”程煥然答:“瀟瀟帶著孩子們歇下了。小虎子和老二他們都剛回來不久,正在客廳里坐著。”
薛凌的眼神掃過兒子俊秀的臉龐,問:“怎么了?多多……你們接他回來沒?”
“他在殯儀館。”程煥然答:“鐵頭哥陪著他在那邊。”
薛凌垂下眼眸,隱下心頭的傷感。
“還有事?你們跑進跑出在忙什么?”
程煥然的眉頭蹙了蹙,答:“小佟的家長鬧著要見您,跑過來兩次了。他們以為是你不肯見他們,一直賴著不肯走。”
“過門是客。”薛凌問:“你們沒迎他們進來?小佟的媽媽還是阿虎伯的表妹,你們不知道?”
程煥然微窘,解釋:“他們剛從外地過來,核酸檢測即便做了,短期也不一定驗得出來。眼下馨園都是孩子,還是不能大意。”
薛凌睨了一眼兒子,早已經猜到了具體緣由。
“一碼事歸一碼事,此時更沒必要怪誰怨誰。錯得最多的人,受的傷害最大。我們不必多說,也輪不到我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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