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里寥寥坐著三兩個人。
“關岳好幾天都不來了。”于金澤嘆了口氣,覺得有點無聊,“我懷疑他能猝死在辦公桌上。”
孟霄嗤笑一聲,腳尖微動,跪在面前的小奴隸發出一聲呻吟。
“放心,他只會猝死在遙遙身上。”
伸手替小奴隸整理了一下長發,突然頓了一下,瞇眼看著吧臺的方向。
于金澤也跟著看過去:“秦遙?他怎么一個人過來了?”
“看來還是關總的辦公桌更勝一籌。”孟霄摸了一下小奴隸的臉頰,“去,跟弟弟玩會兒。”
秦遙百無聊賴地趴在吧臺上,本來他只是路過,鬼使神差就進來了。
“喲,弟弟,又是你啊。”
調酒師還是那位“山貓”,除了名字,秦遙還記得他的卷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