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和戒尺被關岳握著的,那是一根藤條。
秦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雖然沒挨過,但他能猜出來那玩意兒得有多疼。
“哥哥……”
“跪直,上半身趴在沙發上,手背后。”
秦遙連忙照做,隱約覺得今晚難熬,試圖挽救:“哥哥,我……”
關岳只是看他一眼:“現在知道怕了?騙人的時候,逃課的時候不知道怕?”
“我都知道錯了……”秦遙略緊張地盯著關岳用消毒濕巾擦拭工具表面。
“以往一向是一樣工具三十下,這是犯了錯的懲罰,所以翻倍。”關岳一邊擦拭藤條,一邊跟秦遙交代,“一樣六十,一共一百二。”
秦遙只覺得眼前一黑。
一百二,他能活著挨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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