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去年英語四級沒考。”關岳語氣平靜中帶著探究,手上的力道卻逐漸加重,“是嗎?”
秦遙嗚了一聲。
“還騙家里說考過了?”不等秦遙回答,關岳又一巴掌狠狠落下,疼得秦遙哭叫一聲。
關岳既然敢說出來必然是有確鑿證據,秦遙是否辯駁意義不大。
“我……”秦遙欲哭無淚,深諳說的越多揍得越狠這個道理,主動認錯,“我知道錯了……我今年打算考來著……”
關岳輕哼一聲:“上學期掛科兩門,其中一門是因為連續曠課三次扣掉所有平時分。”
秦遙這次是發自內心的一哆嗦。
“我補考好好考不行嗎……”秦遙這次是真覺得自己要哭了。
他媽和關叔叔一向放養他,宗旨在于身體健康開心快樂就行,公司有哥哥繼承不至于養不起他。
但在關岳這兒不一樣。
小學的時候就曾經因為偷偷在不及格卷子上模仿大人簽名被關岳打足了十個手板還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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