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霧,偏僻的獨棟公寓里,陳修遠和陳思柔僵持著,兩人在客廳里開始了拉鋸戰。
陳修遠沒有耐心等待陳思柔主動投懷送抱,他知道陳思柔在擔憂什么,無非是血緣關系,可在他眼里什么都不重要,他愛陳思柔,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就像當初父母去世后他在墓碑前發的誓一樣,永遠不會舍棄她,拋棄她。
“哥哥真的很難受,讓哥哥和你的關系再加深一點不好嗎?”陳修遠抓住她推推搡搡的一只手,一手托著陳思柔的屁股又把她往上抬了抬,以便硬挺的肉棒更好的夾在她的臀縫之間。
陳思柔那雙欲言又止的眸子看他,她不能拒絕,因為從小習慣聽從陳修遠的話或者說,拒絕不了,此時臀瓣上那只溫熱的大手好像越來越沒耐心了,開始揉來揉去。
陳思柔咬了咬嘴唇,隨后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般,深吸一口氣點點頭,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那我去洗澡。”
聲音很小,但他聽清了,此時懸在心中的石頭終于落了地,要是陳思柔還不愿意,那他只好自私的放縱一回。
陳修遠摸了摸陳思柔的腦袋,順著頭發捏住一縷發絲放在鼻間如獲珍寶的細聞一下,“那哥哥等你…去我的臥室。”陳修遠微瞇起眼睛輕笑的開口。這比他在研究所研究出可以使人精神依賴的藥物還要興奮,他面色不顯,心里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能嚇到陳思柔,畢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松懈了禁錮的陳修遠得以讓陳思柔脫離,她用旁邊的抽紙簡單擦了擦小腹和穴上半干快要凝固的精液,身體緊繃的把丟到沙發扶手上的裙子穿好,隨后便快步的走開。
客廳沒了陳思柔就安靜了下來,陳修遠想著接下來該怎么做,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精液,淫水將板正的黑色西裝褲浸的亂七八糟。隨手撈起旁邊陳思柔的內褲,看著上面微黃的分泌物,今天一定是沒喝多少水,陳修遠心里想著,不禁笑出了聲,看吧,自己這個做什么事都做不好的妹妹,離了他還能活的了嗎,這樣很好…
陳修遠將內褲展開蓋在臉上深吸一口氣,淺粉色的,他挑的,真好。
等陳思柔磨磨蹭蹭的洗好澡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她看著被水蒸氣蒸的霧蒙蒙的鏡子,模糊間透出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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