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喬莘跑過去,她一個沒有武功嬌弱的公主何嘗是侍衛的對手,當即就被推到一邊,狼狽地跌到地上。
那侍衛兀自攔腰抱起阿簪,輕蔑一笑道:“公主別費力氣了,您這小身板就等著伺候咱們殿下吧。”
他把阿簪放到床上,就去脫她的衣服,力道之大,直接讓衣服成了碎布。
喬莘摘下金簪,淚流滿面地爬起來要去刺他,對方輕飄飄地直接抓住簪頭,一個點穴就讓喬莘定住身體,站在床邊眼看著男人的雙手在阿簪光滑的身子上游走撫摸。
“公主的侍女果然帶勁兒,殿下同我說這女人身懷武藝我還不信,這么看來,習武的女人好哇。”
男人不費力地按住阿簪想要抵抗的手臂,揉捏兩只圓潤軟和的乳房,聽到身下的女人嚶嚀一叫,便道:“你也有感覺了吧,別急,我這就來。”
喬莘恨得咬牙切齒,淚水從眼眶里流出來,大罵道:“畜生,本公主讓你放開她,你們東元國就是如如此行事嗎,實在是惡心至極!”
男人三下五除二脫掉自身的衣物,肌肉虬勁的身體覆上阿簪的,聽聞之后又起身點了喬莘的啞穴。
他惡狠狠道:“我們東元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們來評價,什么破公主,要不是殿下的命令,老子連你也一起操!”
喬莘張了張口硬是發不出聲音,淚水如串線的珍珠一般滑落,她哭的不能自已,恨自己無能為力。
床上的男人放肆地大笑著,粗糲的大掌在阿簪的身上肆意揉搓,他的唇舌四處攻城略地,從嫩紅挺立的乳頭到性感起伏的鎖骨,從致命搏動的頸喉,到微張飽滿的紅唇,全都被渡上一層晶瑩透亮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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