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秋”林殊裕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序離這才發現,林殊裕只穿了件薄薄的衛衣,根本沒穿外套。
“你怎么不穿外套啊!”序離很是生氣,拉著人往出租車方向走去,打開車門,塞進后座。
林殊裕委屈巴巴地縮成一團,解釋道:“我一放學就來了,什么都沒帶。”
“師傅,去東南小區,”序離一邊和出租車司機說話,一邊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下,蓋在林殊裕的身上,嘴里不住地責備道,“你萬一感冒了怎么辦?下個月就要參加選拔考試了,知道要來這兒,不能帶件外套過來嘛。”
“乖乖,我沒想太多。”林殊裕縮在序離懷里,他是真的忘了,而且就剛才吹了一會兒風,以他的身T素質,肯定不會生病的。
“你別不理我,”林殊裕用腦袋拱了拱序離的脖子,繼續認錯,“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序離m0著林殊裕的手,確認不再冷冰冰的后,幽幽開口道:“你怎么不告訴我你要過來。”
“我想給你個驚喜。”
“我瞧著是驚嚇吧,萬一我趕上了九點的飛機,我就去南城了,你怎么辦?”
“那你也沒和我說,要去南城啊,我想你和叔叔阿姨吃飯,今天肯定不會去的嘛。既然你不去了,那我就過來咯。”
“林殊裕!”
序離大喊一聲,嚇得林殊裕一激靈,忙認錯:“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做什么事都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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