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林母帶著林殊裕來到了醫院,經過一系列的常規檢查,醫生說他恢復得還不錯,再三確認,如果從事T育事業影響很小,只不過還是要b別人更注意一點罷了,畢竟,練T育的,誰的身上沒有點傷。
得到肯定答復的林殊裕,第一時間告訴了序離自己的決定。
當然了,免不了被序離一陣盤問。
“林殊裕,你什么意思?”屏幕那頭的序離怒氣沖沖,好看的眉眼皺成一團。
“就......”林殊裕心虛地m0了m0鼻子,說,“我打算走職業。”
“為什么?”
“我認認真真地想過了,在遇見你之前,我對未來的設想很平凡,甚至可以說就是躺平,開心快樂健康地過下去。但,是你讓我知道,堅持自己的興趣Ai好,有明確的目標,是怎么樣的。很不要臉的說一句,我天生就是打籃球的料,我喜歡籃球,天賦、努力,一應俱全。或許,前幾年的傷,讓我迷惘與害怕。可是,現在我有了你,我想做能配得上你的人,我想以后,你提起我時,能特別驕傲地說,我男朋友特別特別bAng。“
“林殊裕,不管你以后做什么,我都會覺得你特別特別bAng。”
“我知道的,乖乖,但,我想變得更好更bAng,你在追尋著你的夢想,我也在。如果,我沒認識你,我可能還是不會走職業。是你給了我勇氣,而且,相信我,我一定一定會成為top級別的籃球運動員,就像你會成為頂尖的油畫大師一樣。”
林殊裕難得嚴肅,一字一句地說著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序離當然明白,她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夢想,林殊裕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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