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殊裕頂著碩大的黑眼圈,做賊似的小心翼翼打開房門,東張西望確認隔壁房間的序離沒有動靜,才躡手躡腳地下樓,唯恐發出一點聲音,準備趁著沒人發現直接開溜。
哪知一只腳還沒踏出家門,身后便傳來了序離的聲音。
“殊裕哥哥,你起得這么早啊。”
林殊裕腳步一頓,想跑,但又害怕跑了以后的結果可能是無法想象的,只能轉過僵直的身T,訕笑著,說:“那個,我訓練要遲到了,先走了啊。”
“我今天可以去看你訓練嗎?哥哥。”
“我媽不是說今天找你玩嘛。”
“哥哥,”序離走到林殊裕身前,gg手指,說,“你太高了,頭低一點。”
林殊裕乖乖照做,俯下身,視線與序離齊平。
序離的嘴唇貼近他的耳朵,帶著些許警告的意味,低聲道:“林殊裕,你要是敢躲著我,你就Si定了哦。”
隨即,后退半步,恢復平時慣用的語氣,笑著朝他揮了揮手:“哥哥快去訓練吧,早點回來哦,我在家等你。”
到了訓練館的林殊裕還是渾渾噩噩的,連沈知致何時到他身旁都渾然未覺。
“嗨,林哥,今天挺早啊,終于沒再遲到了,”沈知致見林殊裕毫無反應,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聲喊道,“哥!你發瘟啊?靈魂出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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