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林殊裕的回答,沈知致又想開口,卻被教練一把揪住耳朵,拉到隊伍面前,語重心長道:“我說話的時候你也說話,我這個教練你來當。來來來,沈知致,我讓你說個夠。”
“教練,我錯了。”
沈知致犯錯率全隊第一,認錯速度也是全隊第一。
“一說你,你就只會這一招,”教練見怪不怪,也不慣著,直接下令,“五十個俯臥撐,開始。”
見沈知致半Si不活的樣子,這五十個俯臥撐怕是要做一會兒了。
于是教練讓林殊裕先帶著其他人去一旁做熱身,自己在原地盯著沈知致做完,手里拿著隨身攜帶的老演員——木棍,語氣森冷,“威脅”道:“做吧,我看著,要是中間T力不支,停頓一次,再加十個。”
“教練啊!饒了我吧。”訓練場上瞬間響徹沈知致的求饒聲。
半天的訓練結束,林殊裕有點心不在焉,他拿著手機,都要盯出花來了,也沒收到一條來自序離的消息。
序離在g嘛?還沒醒嗎?為什么不給他發信息?今天會來看他嗎?還是會和別人出去玩?還是自己主動先聯系序離吧。
想著想著,就飛快地在鍵盤上打字。
在g嘛啊?不行,刪了,重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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