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靠近水面觀察,胖子又是手癢了不少,猛地一拍水面濺了我一臉水,涼意順著脖頸流入衣服里,我被凍得一哆嗦,胖子倒在一邊笑得嘚瑟。
來雨村后我別的沒學會,記仇的本事倒是精進不少,前幾天村口啄我那大鵝它頭上豎起幾根毛我都記得清楚,回家后就跟悶油瓶告狀,晚上胖子就端上來一盆黃燜大鵝,當然這鵝是悶油瓶向村口那老伯買的。
我把水向胖子潑了回去,他還想還手,又看了眼悶油瓶,神仙哥哥自然是不會加入我們的小打小鬧的,我看他這時候只想和那二十多厘米長的水蕨歲月靜好。
回來的時候我和胖子衣服早已半濕不濕了,當我光榮發燒的時候,我甚至還在想這開棺必起尸的邪門體質竟在陸地上也這么適用。
悶油瓶給我泡了藥,又監督我喝完,我把一滴不剩的杯子倒過來給他看,他才滿意得接過杯子,把我團吧團吧塞進被子里開門出去了。
這類藥物總是帶點安眠的功效,我這一覺睡得十分安穩,再醒來天已經黑了。悶油瓶靠在我旁邊,手里翻看著我的筆記。
前幾年計劃中的我記筆記已經成為一個習慣,到了雨村我便買了本新的即我手上這本,準備記錄一些我們仨平時的生活。這本筆記我是帶著私心的,我希望我走后它能成為悶油瓶對我們的一個念想,不需要用多么波瀾壯闊的文字去描繪,平平淡淡,能讓他記得有人真心愛過他便好。我希望他能記得院子里的翠竹暖陽,而不是陰暗潮濕的墓道。
燒已經退了,只是身上還帶點余熱,沒有了身體不適的限制,我又準備開始作妖。
我湊過去貼悶油瓶,他身上的體溫本就比常人低,我抱著他就像抱塊冷玉一樣,我的臉貼著悶油瓶的側腰,抬頭便能看見他胸口若隱若現的麒麟。
哥,做嗎。我問他,我在做這檔子事兒的時候總喜歡叫他‘哥’,總覺得多了些莫須有的背德感。他第一次聽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后又發了狠,我得了趣,便總這么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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