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悶油瓶說話沒必要太彎彎繞繞,我會教他,將所有東西擺到他面前,將我的心臟帶血刨出,告訴他不是所有人對他好就是有所圖的,你可以選擇,我會給你選擇。
于是我當著他的面將藥粉撒到水里,白色的粉末在溫水中一點點溶解,最后化為虛無。
他好像聽明白了我的話,我坐到他的床上,看他盯著水杯冥想的樣子。
做這個決定前我是考慮過許久的,對于悶油瓶,不能用常人的思路去看他,若是他面前說一番抓心撓肝的話,他或許只會還你一片死亡的尷尬。于是我將這個問題拋給他,如果他不想,第二天我們倆依舊是社會主義兄弟情。
等著他的過程有些無聊,我瞟了眼四周他房間的陳設,除了我們仨房間裝配的同款家具外,就是一把掛在墻上的黑金古刀。他或許還記得曾經的習慣,一些藥品繃帶等還是放在他的黑色背包里,我又拉開他的床頭柜,也是空的。我不禁有點恐慌,好像他哪天就會背著他的小背包永遠不回來一般。
胖子總愛買些沒用的小玩意,我說他亂花錢,他卻說我不懂家?,F在明白或許還不算太晚,我決定過幾天帶悶油瓶去鎮上買點沒用的東西。
悶油瓶有了動作,他或許是想將那杯水倒了,也可能想請我出去。
可他拿起水杯將藥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桌上只剩一個空的玻璃杯,我看著他的動作有些懵,悶油瓶伸手關了臺燈,四周頓時陷入一片黑暗。我聽到他的腳步聲,似是走到了我面前。人對于目光是有感知力的,此時的我即使看不見也能感到一陣火熱。
我聽到他靠近我的聲音,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腦,我當然知道他想做什么,我沒有躲,唇上預料之中地傳來一片溫熱。
他的動作很小心,像在對待什么玉器,強忍著不留下劃痕,可我身上早已劣跡斑斑,于是我強吻回他,我雙手捧住他的臉像野獸般撕咬著他的唇瓣,直至嘗到鐵銹味才肯罷休。我本以為他會知難而退,他卻趁著我停止的空擋探入舌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張海鹽一樣訓練過張家的‘死亡之吻’,舌頭的靈活度竟不輸手指,我能感受到我嘴里的氧氣被掠奪,缺氧下我的腦袋開始變得渾渾噩噩,求生的本能讓我想推開眼前的人。
他聽到嗚咽聲放開了我,重新吸入氧氣的感覺讓我如獲新生。我大口喘著氣,他又湊過來親我的嘴角,在耳邊叫著我名字,某種方面來說,能讓悶油瓶放棄禁欲也是一種出息。他吻我的脖子,又在上面留下鮮紅的痕跡,我配合地去脫他的衣服,九月初正是烈日當空的時候,平時他只穿一件黑色背心,肩膀上的墨色麒麟是不是就要向我們張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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