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沒人。
吳邪確認完畢后,將床簾拉緊保證透不出一點光。他從枕頭下摸出一枚無線跳蛋,在手上打開觀察它的強度。
吳邪有性癮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和張起靈確定關系后也沒主動提起這事,有時張起靈給他發消息,兩人聊著聊著吳邪就不見了,張起靈倒也見怪不怪。
他的生理構造和別人不同,自打高中開始,他學著片子里那樣試圖從身體獲取快感,屏幕里的肉體在他耳邊發出一聲聲淫叫,他上下撫弄著前端,卻總覺得乏味。吳邪不再滿足于此,他將手試探著伸向下面多出的一條肉縫,陌生的感覺在他腦中炸開,屏幕里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在房間回蕩。
大學不同于高中,時刻會被發現的恐懼圍繞著吳邪,他壓抑著自己的欲望到現在,都快覺得自己要變精神病了。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寢室沒人的日子,他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特地買的靜音跳蛋,將它壓到陰唇上,許久沒感受過的震動驚得吳邪咬住了被子,他將呻吟咽進喉嚨里。
手上的跳蛋被花穴里流出的水浸濕打滑,吳邪放下還在震動的東西,用手指去開拓瘙癢的花穴。直到兩根手指能順利進出,他又把跳蛋抵在穴口,前窄后寬的設計讓穴口很容易就吃了進去,他把跳蛋推進深處,閉眼感受著體內的快感。嘴里的被子早被他在無意識中吐出,一聲聲的喘息在安靜的寢室顯得如此突兀。
“嗯——”花穴噴出一道水,高潮讓吳邪忍不住叫出了聲。
等到高潮褪去,吳邪看著床單上的一攤水漬懊惱,剛想拿起遙控關掉跳蛋,沒成想手一抖就把它從床邊碰了下去。塑料的清脆聲落到地板上,吳邪罵了一聲認命下去撿,
“吳邪?”
突然的叫聲嚇得吳邪下爬梯的腳一滑,在即將掉下來的時候被對床的張起靈眼疾手快地接住。他被張起靈抱在懷里,花穴里的跳蛋被頂到深處還在盡職盡責地工作,
“你他娘的怎么在這兒?!”
“實驗室的工作做好提前回來了。”張起靈抿了抿嘴乖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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