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吳邪帶到床上,又順著他的力道倒了下去,他壓在吳邪身上看他的臉。
“你后悔嗎,我他娘的過得很不好,差一點,你出來就只能看到我的墓碑了。”吳邪抬起手托住張起靈的腦袋,他的眼神有些渙散,完全是個醉鬼的樣子,嘴里說出的話卻不帶一絲酒氣。
張起靈的眸色暗了暗,低下頭沒有說話,半晌,他撈起吳邪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吳邪楞楞地看著他,似是沒料到這個反應。
吳邪的腦子被酒精糊住,他感受著自己的手指被含入一腔濕熱之中卻無法動作,他不適應地曲起手指,卻被口腔內壁燙的不敢再動作。他的指節被張起靈輕輕叼著,摩擦了一陣又用了點力咬住吳邪的指腹,他的手指被尖銳的犬齒戳弄,似是要被身上的黑豹拆吃入腹,靈活的舌尖撩過相連處,密密麻麻的癢意爬滿了全身。
身體的感官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放大,張起靈的牙齒掃過他手上的薄繭,微涼的唇瓣與皮膚貼合,吳邪由著自己的大腦被快感侵占,他揚起腦袋露出脆弱的脖頸,已經結痂的傷痕朦朧間又活了過來,手指變得濕漉漉的,沾滿了身上人的味道,張起靈這才放開手指,鼻尖蹭上他的手心,手心處的皮膚比手指更為嬌嫩,他感受一陣粗糙舔弄過,手掌間的紋路被舌尖仔細描摹,一時間,偌大的房里只有黏糊的水聲傳來。
吳邪的另一只手在酥麻下搭上了張起靈的背,狠狠抓著他身上的布料。“嗯......”突然的低吟嚇了吳邪一跳,隨后頓時咬緊了下唇,不愿相信這種聲音是從自己的嘴里發出來的。吳邪的聲音把張起靈的理智也喚了回來,他細啄了幾下他的手心,又鄭重其事地親吻了一下吳邪的手背才終于放開了他的手。他撈過一旁的濕毛巾給還懵著的吳邪慘了擦臉,又將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擦干凈,才轉身回了衛生間。
回過神來的吳邪沉默地抬起手,看了半晌將手指靠近舔了一下。
2.
吳邪發現張起靈有個癖好,他好像很喜歡親他的手。
雨村的小屋只有兩個房間,胖子立刻發聲獨占一間,吳邪看了張起靈一眼,張起靈也點了點頭就將兩人的行李放到另一個房間里去了。
自從兩人睡到一張床上后,吳邪有時候早醒便能看見身邊的人,張起靈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睜開了眼,捉起他的手在嘴邊碰了一下,道了聲早就起床晨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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