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未至的發情期來勢洶洶,吳邪瞇了一會眼就被身上的怪異弄醒,他意識還是朦朧,手卻隨著本能向下探去,想要緩解后穴的瘙癢。他把手指摸索著伸濕噠噠的入口,沒有任何阻礙就滑了進去,皮膚相觸的地方變得滾燙,嘴里胡亂地吐出一些呻吟。
不夠,還不夠。
吳邪費勁抬起手拉開床頭柜期望有什么東西可以代替手指,混亂間他摸到一個圓柱形的東西。
是張起靈送給他的木刀,那日他看見鄰居大媽的孫子手里拿著把塑料玩具刀到處亂揮,便突發奇想地也想要一把,胖子路過看見他纏著張起靈要玩具,渾身的肉一抖就跑遠了,嘴里還嘟囔著越活越回去了之類的,張起靈被吳邪纏的沒法,便上山砍了些木頭給他雕了這把刀。
此時的吳邪難受的直哼哼,拿到手愣了一下,他不想玷污張起靈,但一想到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他表白心意的時候又有些難過。
這樣的日子是他做夢都想要的,一想到如果自己向張起靈表白被拒可能連兄弟都做不成他就有些后怕。
但吳邪轉念一想,得不到人想想還不行嗎,于是毅然決然地拿起木刀,沖破心理障礙后動作也順利了很多,他把刀柄抵在后面,木頭的表面沒有涂漆,還是有些凹凸的質感,他握著并不鋒利的刀刃緩緩將它推了進去,刀柄比手指粗了不少,柄端有一個橢圓的凸起,但在液體的潤滑下也進去了不少。
后穴太久沒有得到過安撫,穴口自如地吞吐著進入的物體,他側身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床后,雙腿張開著,他一只手拿著木刀不斷進出,另一只手撫摸著前端,身體在快感下繃直,吳邪抗不過情潮胡亂抽插著,大口喘氣,偏白的皮膚在情欲下被染上粉紅。他的腳趾無意識地收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摩擦著,后穴的水漬在他不溫柔的動作下被打出泡沫,不停有水漬被刀柄帶出,落在深色的床單上,他手里的動作逐漸變快,想到家里沒人,他便不再壓抑自己的喘息聲。
陌生的物體在穴里橫沖直撞,不平整的表面磨得腸道更加難耐,吳邪不講究技術地將其捅入,木刀的刀柄不算粗,但卻夠長,他的腦袋里那根理智的弦斷裂,另一只摩挲著前端的手也不斷收緊,他用指腹扣弄著鈴口,前端的清液流出,弄得整只手滑膩膩的,多余的液體流向后穴和腸液混在一起,吳邪整個人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嗯——”刀柄擦過一個凸起的點,穴口突然收緊,吳邪嘴里的呻吟突然拔高,他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濃稠的精液被糊在胸口。太久沒有過性愛的身體此時已疲憊不堪,吳邪也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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