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不和他說這個,人心是肉長的,哪怕李彥等人的提拔是他為了控制朝局,像陳思恭那樣的宦臣,卻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玩伴,持盈不對他們寬容,對誰寬容?
趙煊見他不說話,還以為持盈要生氣了,他心里又想,自己說得不對嗎?可他若是升起了要怎么辦?
然而持盈悻悻地道:“我生官家是來做兒子的,怎么你行事做派,倒像我的爹?”
趙煊不知怎么的,心頭放下一塊大石頭,冷不丁回道:“那爹爹以后和諶兒以兄弟論吧。”
持盈被他忽然抖的機靈嚇了一跳,轉頭拿胳膊肘捅他:“你瘋了不成?這么和我說話!”
趙煊裝作很痛的樣子,向后倒去,不料真撞在木雕上,持盈又去看他的頭,趙煊仰靠著,半天沒動。
持盈疑心他撞傻了,想起上次打他一巴掌都不知何處說理去,連忙去看。
趙煊仰靠著,拉他的手:“爹爹是不是還不曾見過諶兒?”
持盈道:“是不曾見過。”
他把趙煊拉起來:“有什么著急見的?他年紀小,不要特地抱他出來見風。”
趙煊記下這件事,又扯開來,漫無目的地和持盈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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