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宗皇帝趙傭的母親朱太妃,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兄弟,叫朱伯材。朱伯材生有朱璉和朱瑚兩個女兒,被持盈分別嫁給了趙煊和趙煥。
趙煊明日決計沒空,但他為人父以后究竟也有一些惻隱,于是他做了一個令他追悔的決定:“我明日有事,三哥一人來吧。”
趙煥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趙煊又對他假惺惺地貓哭耗子雪上加霜:“兒女之事,不可過于傷懷。”
趙煥恨他做了官家就充起家長的樣子,然而仍忍氣吞聲地拿衣袖擦眼淚:“是,是。”趙煊見他把持盈也弄得不開心了,說了兩句話以后,就叫他走。
持盈嘆了口氣,趙煊怕他看著趙諶傷懷,命人把趙諶送回去。
有更重要的事,忽然誕生在他的腦海里。
持盈仍有些難過:“眼見你們都做了父親,成人了,我心里還想著你們小時候的事。”趙煊心想你還記得我小時候什么樣嗎?
持盈對他道:“五哥、九哥要見我,都問過你這里,你著人來問,我也不見,三哥,不經過你這里,我更不見。但他性子要強好勝一些,是我有意慣的,你做長兄的,忍讓他一二吧。你做了官家,應也知道,這都是我托王甫打的擂臺。”
趙煊道:“他若肯靜心讀書,收斂自己,我不再管他。我只要問爹爹一件事。”
持盈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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