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趙煊冷不丁來了一句:“爹爹生嗎?”
持盈被他嚇了一跳,驚得抬眼看周圍的內(nèi)侍,與趙諶的幾個(gè)奶娘,手上下意識(shí)用力,一不小心把穗子徹底扯出了趙諶手里,趙諶拿不到穗子,哇哇地哭了起來,持盈才被叫回了心神。
持盈警告:“官家!”
他把趙諶抱給乳母,讓她們抱著趙諶去睡覺,內(nèi)侍如流水一樣退下,持盈把手上的,拿來逗趙諶的玉佩砸到趙煊懷里,“你瘋了,當(dāng)著人面說這樣的話!”
趙煊無辜道:“我說什么了?”
持盈別過臉去,趙煊道:“爹爹心虛什么?我只是問爹爹春秋鼎盛,何不自己生?”
持盈道:“是不是這個(gè)意思,你心里清楚!”
趙煊把玉佩捏在手里,跪倒持盈的腳邊給他系上,持盈道:“以后不許說這樣話!”
趙煊道:“我從前就和爹爹說過,我只要一個(gè)孩子,爹爹怎么又忘了?”
持盈道:“你還年輕……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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